音在寒风中幽幽传来,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郑樵,好好活着,看着大唐怎么变成一个你们做梦都想不出来的盛世。”
“那是你们这些蛀虫,永远无法企及的风景。”
郑樵抓起那个滚烫的包子,疯狂地往嘴里塞。
他一边哭,一边大笑。
这一幕。
恰好落在了远处刚刚巡视完城防的房玄龄眼里。
房玄龄站在黑暗中,看着昔日的老友,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看向正满脸震撼的房遗爱。
“看到没有?”
房玄龄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就是得罪程龙的下场。”
“他不杀你,但他能让你觉得,死其实是一种奢望。”
房遗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脏剧烈跳动。
“父亲,咱们……咱们还是赶紧回家把那几千亩地退了吧。”
房玄龄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算你小子还没蠢到家。”
“走吧,这大唐的旧天色散了。”
“新出的这轮日头,姓程。”
长街尽头,郑樵抱着酒壶,在寒风中彻底瘫了下去。
曾经不可一世的荥阳郑氏,就此画上了句号。
而这,仅仅只是程龙改造大唐的第一步。
不远处,前程商会的灯火依然明亮。
沈万三正对着算盘,算着明天的开工计划。
“大掌柜。”
一个小伙计跑过来。
“主上说了,明天开始,招收流民,建新的水泥工坊。”
沈万三咧嘴一笑,算盘拨得飞起。
“得嘞!这大唐,总算是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