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主上,出事了。”
薛仁贵单膝跪地,双手将密信呈上,声音冷得像在冰窖里冻过一样。
“王家那个老东西确实认怂了,但他那个在国子监念书的宝贝小儿子,却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程龙收敛了笑容,接过密信扫了两眼,眼神瞬间冷厉下来。
薛仁贵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小畜生刚才在醉仙楼里大放厥词,说长乐公主是个倒贴的贱货。”
“他还扬言,要在今晚的花魁宴上,当众作诗羞辱公主殿下,让全长安城的人看咱们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