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磨尖了,当飞镖?
那些坚韧的藤蔓?除了捆绑,能不能编成简陋的藤甲?或者,做成抛石索的皮兜?
甚至……粪便。人的,牲畜的。混合上泥土,做成“粪弹”,晒硬了,从坡上扔下去,砸不死人,但能恶心人,万一砸中眼睛口鼻,也能造成杀伤。
我把这些想法,快速跟朱元璋说了。他听得仔细,点点头:“能用上的,都试试。陶蒺藜,让孙老头带人做。骨矛飞镖,让女人们闲着就磨。藤甲……先试试,不结实就做抛石索。粪弹……也行,恶心点,但管用。”
他顿了顿,又低声道:“咱们那点‘大炮仗’的料,还有吗?”
我摇头:“最后一点,上次伏击用光了。硝土、硫磺,都没了。除非再出去找,但太危险,也来不及。”
朱元璋眼神暗了暗,但没说什么。我知道,他心里也清楚,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地利和人心,还有那一点点刚刚起步的、脆弱的“手工业”。
接下来的三天,葫芦谷不眠不休。
谷口两侧的坡地,被彻底改造。大小石块堆积如山,用藤蔓和木桩固定,形成一道道可以随时推落的“石墙”。陷坑挖了七八个,里面密布尖刺。绊索更是纵横交错,隐蔽在枯草落叶下。王木根甚至带人,在谷口最狭窄处,用粗大的原木和石头,垒起了一道半人高的矮墙,虽然挡不住大军,但能迟滞冲锋,给坡上的弓箭手和投石手争取时间。
李大河的铁匠铺(如果那个小土窑和石砧能算的话)炉火日夜不熄。叮叮当当声中,十几个带着毛刺、但尖锐无比的铁矛头被打了出来,立刻被绑上长杆,分发给最精壮的汉子。箭头也打出了二十几个,虽然小,但磨得锋利。还勉强打出了两把厚背砍刀,虽然依旧粗糙,但比之前的农具强太多了。
孙老头带着他挑选出的四个“弓箭手”,在谷内空地上,对着远处树干上的标记,日夜练习。弓弦声和箭矢钉入木头的“夺夺”声不绝于耳。准头依旧感人,但至少敢放箭了,力道也慢慢上来。
张老疤和赵铁柱派出的暗哨,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悄撒在葫芦谷周围的山林里。他们带回了零星的消息:有陌生人在更远的山梁上窥探,但没靠近。东北方向,隐约有炊烟,但不确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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