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人群重新燃起希望。有了明确的目标,脚步似乎也轻快了些。
当天下午,我们全体转移到了葫芦谷。虽然入口狭窄吓人,但里面的景象让人心安。女人们立刻去溪边打水,准备烧饭。男人们在朱元璋的指挥下,开始清理谷底的乱石和灌木,平整搭建窝棚的地基。王木根和李大河拿着那几件可怜的工具,开始研究怎么用那些缴获的铁矛头,改造出更实用的农具。
周德兴带着几个机灵的,去葫芦口两侧的峭壁上寻找合适的哨位。张老疤则带着他的狩猎队,再次钻进了周围的山林,这次除了找吃的,还要留意是否有其他危险,或者……是否有我们没发现的、更好的资源。
我带着李狗剩和几个细心点的妇人,清点我们所有的物资,尤其是种子——那几棵扦插成活的番薯苗,被小心翼翼地移栽到背风向阳的岩壁下;剩下的栗子,挑出饱满的留种;甚至那些不知名的、看起来能吃的块茎和野菜,也试着在溪边湿润的地方种下一点,看能不能活。
夜幕再次降临。葫芦谷里,几堆小小的篝火燃起,上面架着我们的丑铁碗和新缴获的一个小铁锅(从辎重车上找到的,虽然也破),煮着小米和咸肉、野菜混合的粥。食物的香气,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人们的低声交谈,让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第一次有了“家”的气息。
朱元璋蹲在最大的那堆火旁,用一根烧黑的木炭,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上,画着葫芦谷及其周边地形的草图,标记着水源、可能的耕地、防御要点、狩猎区域。周德兴、张老疤、赵铁柱围在旁边,低声讨论着。
我走过去,递给他一碗热粥。
“谢了。”他接过去,喝了一口,目光却没离开石板,“入口的暗哨,今晚就要安排人。两人一组,两个时辰一换。发现任何异常,用鸟叫示警,不要暴露位置。”
“明白。”周德兴点头。
“王木根说,打凿子需要好点的钢口,咱们那些生铁矛头,杂质太多,得反复锻打,费炭,也费工夫。”赵铁柱汇报。
“炭,让孙老头带人多捡柴,集中烧。李大河,你盯着点火候,哪怕慢点,也要打出能用的东西。”朱元璋对李大河道,“先打两把凿子,一把斧头。有了斧头,砍树做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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