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重新包好,塞进怀里,水囊递给我。“水省着喝。刀子,你拿着防身。”
“粮食呢?一点没剩?”周德兴不甘心地又翻找了一遍,确实没有。
“他们自己都不够,不会留下的。”朱元璋走到庙门口,侧耳听了听外面的风声,“郭天叙往南,进了山,生死难料。元军破了城,接下来肯定会大肆搜剿城外残兵。这里,不能待了。”
“那咱们去哪儿?”我问。井底虽然安全,但没吃没喝,不是长久之计。而且王二狗的伤需要更好的环境。
朱元璋看向南边黑沉沉的群山轮廓,又看了看西边濠州城方向(那里火光隐约,杀声已歇,不知胜负),最后,目光投向了东边——那是我们之前开垦的试验田方向,也是……之前发现野生番薯的乱坟岗方向。
“回田里看看。”朱元璋做出了决定。
“回田里?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元军肯定在那边清剿!”周德兴急道。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也最安全。元军刚破城,注意力在城内和追剿郭天叙这样的溃兵首领。我们那两亩偏僻的荒地,未必顾得上。”朱元璋分析道,“而且,田里有我们藏的农具,附近有水源(小溪)。最重要的是……”
他看向我:“那里,可能有我们活下去的‘种子’。”
他指的是野生番薯。如果附近还有,试验田那边相对熟悉的环境,可能更容易发现。而且,如果……万一……田里的庄稼没被完全毁掉呢?哪怕只剩几棵苗,也是希望。
“可是二狗他……”我看向井口。王二狗行动不便。
“轮流背,或者用树枝做个简易担架。”朱元璋道,“必须走。留在井底,只有等死。”
我们不再犹豫。下到井底,把情况简单跟王二狗、赵铁柱、李狗剩说了。王二狗咬牙点头,表示自己能坚持。赵铁柱默默开始用井里找到的、相对结实的藤蔓和木棍,捆绑一个简易担架。李狗剩也帮忙收拾所剩无几的东西——其实就是那个水囊,那把镶宝石的匕首,还有那几根干枯的番薯藤。
趁着夜色最深的时候,我们再次爬出废井。周德兴和赵铁柱用简易担架抬着王二狗。朱元璋持刀在前探路。我握着匕首,扶着虚弱的李狗剩,走在中间。我们像一群幽灵,在元军刚刚肆虐过的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