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点邪术,用粪肥地……”
“有苗就有粮啊!哪怕收一把,也是粮!”
后来,就有人忍不住,想凑近了看,甚至想伸手去摸。被李狗剩和孙老蔫拦下,就好言好语地央求:“兄弟,匀两棵苗看看呗?就看看,不拿!”
“滚!”周德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眼睛一瞪,手里提着把豁口的旧刀,“谁他娘的敢动一根苗,老子剁了他的爪子下酒!”
大多数人被周德兴的凶相吓退,但总有不信邪、或者饿急眼的。
第二天,我们就发现,靠近篱笆外侧的几棵豆苗,被人连根拔走了,地上留下几个小坑。李狗剩气得直哭,孙老蔫闷头把那几个坑填上,又去别处移了几棵长得密的苗补上,但终究是损失了。
“不行,光靠他们俩,守不住。”我皱眉道,“得想个更狠的法子。”
“我去扎几个草人,插地里,再挂点破布条吓鸟!”周德兴道。
“吓鸟行,吓不住饿红眼的人。”朱元璋摇头,他看向墙角那些埋“臭蛋”(硫磺硝石渣滓球)剩下的材料,眼神冰冷,“把剩下的那些渣滓,沿着篱笆外圈,再埋一层。掺上点荆棘刺。谁再敢靠近偷苗,先扎他一手刺,再熏他一鼻子‘毒’!”
“这个好!”我立刻赞同,“再立块牌子,写上……‘此地已施毒药,触之溃烂,勿谓言之不预’!”
“字谁认识?”周德兴嘀咕。
“画个骷髅头!”我捡起木炭,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加交叉骨头的简易符号,“这个,总认得吧?吓不死他!”
于是,我们的“试验田”防护再次升级:内圈是荆棘篱笆和李狗剩、孙老蔫的日夜看守;中圈是“生化地雷带”(埋“臭蛋”和尖刺);外圈是“死亡警示牌”(画着骷髅头)。配合周德兴时不时扛着刀溜达过来的“死亡凝视”,总算暂时震慑住了大部分觊觎者。
然而,更大的麻烦,不是来自底层这些为一口吃的挣扎的士卒,而是来自上面——郭天叙。
郭天叙的“制冰大业”进展极其不顺。手下人笨手笨脚,浪费了大量硝石,弄出来的冰不是太少就是太脏,根本没法在宴会上用。他几次把朱元璋叫去“问计”,朱元璋也只能反复强调“硝石要纯、操作要细、保温要好”,给不出立竿见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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