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也扫进另一个破袋子。虽然脏,但毕竟是铁,说不定以后熔了做点小东西,或者……掺进火药里?
满载而归。五十多个新箭镞,一堆铁渣,还和营里唯一的铁匠搭上了线(虽然线很细,还带刺)。
回到“新房”,我们把箭镞摊开晾干。周德兴拿起一个,对着光看了看,啧啧道:“还真像那么回事!比咱们现在用的强!郭天叙那孙子,算是干了件人事——虽然是被咱逼的。”
“箭镞有了,怎么交?”我问朱元璋,“直接给他送去?”
“不急。”朱元璋看着那些箭镞,眼神深邃,“晾干了,挑四十个最好的,给他。剩下的,留下。铁渣,收拾好,藏起来。”
“明白!”我和周德兴点头。雁过拔毛,传统手艺不能丢。
几天后,箭镞彻底干透。朱元璋亲自挑了四十个品相最好的,用块破布包了,给郭天叙送去。
郭天叙大概没想到我们真能搞出像样的东西,看到那些新崭崭、泛着冷光的箭镞,愣了一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试了试刃口,脸色有点复杂。似乎想挑刺,但确实挑不出大毛病。
“嗯……还算有点样子。”郭天叙最终不情不愿地收下,“行了,这次算你过关。下去吧!”
朱元璋行礼告退。走出帅府范围,他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这次郭天叙的刁难,算是彻底应付过去了。虽然过程曲折,但我们不仅没吃亏,反而赚了:私藏了十来个新箭镞,一堆铁渣,认识了胡铁头,烧炭技术+1,还验证了锌矿石。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次“废铁征集”和“打造箭镞”,我们在营里底层士卒和工匠中的“存在感”和“办事能力”,似乎隐隐提升了一些。虽然还很微弱,但种子已经埋下。
晚上,我们仨再次聚在“新房”里,就着冷水,嚼着最后一点狼肉干,开了个“阶段性总结会”。
“原料,硝、硫磺、炭,都有储备,但不多。铁料,有些存货。锌矿石,一块,用途待研究。”我盘点着家底,“技术,黑火药配方初步掌握,威力已验证。烧炭,铁匠铺渠道,打通。人力资源,周德兴、王二狗、赵铁柱可用,胡铁头可争取,营内部分士卒有印象。”
“郭天叙,暂时稳住,但需提防。”朱元璋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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