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这是个慢活儿,得有人盯着火候,随时调整透气孔。我们轮流守着,夜里都不敢睡死。周德兴抱怨这比打仗还累,但闻着炭窑里飘出的、带着焦香的木头味,又觉得挺有盼头。
与此同时,我也没闲着。趁着守窑的空档,我把那块疑似锌矿石拿了出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开始我的“土法检测”。
没有化学试剂,只能靠最原始的方法。我找了两块相对平整的石头,把矿石放在中间,用力砸碎。矿石很脆,很容易就碎成了小颗粒和粉末。我捏起一点粉末,仔细观察。灰白色,在阳光下有点金属光泽。又找了点硝石粉末(从怀里抠出一点点),和锌矿粉末混合,放在一块破瓦片上,用火折子小心地加热。
随着温度升高,混合物开始变色,冒出一缕淡淡的、带着特殊气味的白烟(不是硫磺味,更刺鼻一些)。我赶紧屏住呼吸,用木棍拨弄着。最终,得到了一小撮颜色更深、质地更致密的烧结物。
“看来真是锌矿……”我心中暗喜。虽然纯度肯定不高,但确实是含锌的矿物。如果能找到铜……
铜就更难搞了。这时代铜是钱,是重要战略物资,民间流通的都少,更别说军营了。暂时只能想想。
烧炭烧了三天三夜,终于可以开窑了。等窑体完全冷却,我们扒开湿泥,一股热浪混合着焦炭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窑里的木头,已经变成了乌黑发亮、块头不小的木炭!敲击声清脆,是好炭!
我们小心翼翼地把炭扒出来,挑了块头大、质地硬的,装了满满一麻袋,估计得有四十斤不止。剩下的碎炭也没浪费,收起来以后做火药或者取暖用。
扛着沉甸甸的炭,我们再次来到铁匠铺。
胡铁头看到那袋乌黑油亮的硬木炭,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抓起几块,在手里掂了掂,又互相敲击,听着那清脆的声音,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模样:“嗯,是块好炭!行,你们这伙人,办事还算牢靠。”
他收了炭,又把我们之前留下的铁料扔进炉子,吩咐徒弟使劲拉风箱。炉火在好炭的加持下,熊熊燃烧,很快把铁料烧得通红。
胡铁头用长钳夹出通红铁料,放在铁砧上,抡起锤子,开始锻打。叮叮当当,火星四溅,很有节奏。他技术确实娴熟,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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