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容易出事。”
我说的很谨慎。朱元璋听得很认真,他点点头,没强求立刻看到“成果”。
“这些,收好。”他把树叶包着的粗硝小心地递给我,“提纯的事,你弄。需要什么,跟我说。硫磺……我打听打听。”
“行!”我把这包“宝贝”小心地揣进怀里,感觉胸口沉甸甸的——不是重量,是责任和……刺激。
“今天的事,”朱元璋看着我的眼睛,语气严肃,“对周德兴,也别说全。只说熬了点‘药引子’。”
“明白!”我懂,核心技术必须掌握在自己人(目前看来就我和他)手里。
我们收拾了现场,把废渣挖坑埋了,尽量不留痕迹。然后才走出窑洞。
周德兴三人立刻从石头后面窜出来,一脸好奇加期待:“咋样咋样?朱大哥,嫂子,熬出来没?是啥宝贝?”
朱元璋面无表情:“熬了点药,治伤用的。”
“哦……”周德兴明显有些失望,但也没多问,大概是觉得“熬药”没“开山”刺激。他又看向我怀里:“嫂子,这药……灵吗?”
“试试才知道。”我含糊过去,“今天辛苦哥几个了,回吧。”
回去的路上,周德兴还在嘀咕:“熬药跑这么远,神神秘秘的……”但很快就被朱元璋岔开了话题,问起营里最近的动静。
我摸着怀里那包粗硝,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硝弄出来了,虽然只是粗制品,量也少得可怜。但这意味着,一条全新的、充满危险也充满可能的道路,在我们面前隐隐打开了。
朱元璋显然不满足于仅仅“熬药”。他想要更多。
而我,这个来自未来的工程兵,似乎真的有机会,把一些超越时代的东西,提前带到这个乱世。
前提是,别先把自个儿作死。
回到营地,天色还早。我们分开行动,我和朱元璋回“新房”,周德兴他们散去。
一进屋,朱元璋就关上门,低声说:“硫磺,营里应该没有。但城里药铺,或者道观,可能有。我想法子。”
“木炭好办,”我说,“下次烧火,弄点硬木,闷烧,就能出炭。关键是碾碎,要细,要匀。还得筛。”我想了想,又说,“老板,硝的提纯,还有以后配比试验,都得在没人的地方,小心再小心。最好……多做几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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