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至邪,可作远距离感应、标记、乃至引动同源邪力的媒介!沈尚服体内阴寒之气,与此物同源,她恐怕……长期接触甚至使用此物,其神魂与身体,早已被此邪力侵蚀控制!”
长期被邪力侵蚀控制?难怪她会做出那些事情,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这既是加害者,亦是受害者。
“可能从此物中,追查其来源,或施术者?”李世民问。
周明渠摇头:“炼制手法诡异,已非寻常医药范畴。且此物需以特定生辰、体质之人的鲜血为引,方能炼制。追查来源……难。”
就在这时,郑典记被带到了。她是个面容平凡、神色拘谨的中年女官,见到帝后,立刻伏地叩拜,身体微微发抖。
“郑典记,”李世民目光如炬,盯着她,“沈尚服昏迷前,可曾交给你,或嘱托你保管什么特别之物?比如……一张图?”
郑典记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发颤:“回、回陛下,沈尚服昏迷突然,未曾、未曾交代什么图……”
“嗯?”李世民鼻音一沉,帝王的威压瞬间笼罩了小小的静室。
郑典记吓得几乎瘫软,连连磕头:“陛下恕罪!奴婢、奴婢真的不知什么图!沈尚服她……她性子孤僻,许多事并不与奴婢多说。只是、只是在她昏迷前几日,似乎心事重重,曾独自在值房待到很晚,还不许人打扰。奴婢有一次送茶进去,隐约看到她案上摊着一卷很大的、像是皮子又像是绢的东西,上面画着许多弯弯曲曲的线,还有……还有一些星星点点的标记,看不懂是什么。奴婢刚看了一眼,她就慌忙收起来了,还厉声呵斥奴婢出去……”
皮子或绢?弯曲线条?星星点点标记?这很可能就是那张“图”!
“后来呢?那图她收在哪里了?”李世民急问。
“奴婢、奴婢不知。那日之后,就没再见过了。”郑典记哭道,“沈尚服昏迷后,奴婢奉命整理她的值房与居所,也未曾发现那样的图。或许……或许她藏到别处,或……或交给别人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郑典记的供词,至少证实了“图”的存在,且沈尚服在昏迷前曾异常珍视、秘密查看。
“沈尚服在宫中,可有什么特别交好,或时常秘密往来之人?”长孙皇后(林辰)温和开口,试图缓解郑典记的恐惧。
郑典记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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