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虽有失当,然其忧惧愤懑,皆因府中屡生变故、幼子病弱、乃至陛下‘将养’旨意而起,与这‘玄蛛’行事,并无直接呼应之处。”
“更关键者,”他抬起眼,目光清正,“那‘玄蛛’行事,诡秘阴毒,擅用香料药物操控人心,沈尚服、安乐郡王、乃至宫中暗桩,皆受其制。潞国公若为其核心,其自身、其夫人、其幼子,又岂会接连受害,被其标记、下毒、乃至以‘宿慧’之说窥伺?这不合常理。”
他将自己的分析,条分缕析,娓娓道来,既立足于证据(玉佩陈旧、藏处随意),又基于人情(侯君集性格、动机、与突厥血仇),更结合了“玄蛛”的行事模式,逻辑严密,合情合理。
李世民静静听着,眼中的冰寒与烈焰,随着皇后的分析,渐渐沉淀,化为更深的思索。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皇后所言,与朕心中所疑,不谋而合。侯君集或有骄纵之过,然通敌叛国,信奉邪教,以他心性,断然不会,也断然不屑。此物藏于其府,恐怕……是有人刻意栽赃,或是以此为饵,暗中窥探,甚至……欲行那‘李代桃僵’之计!”
“李代桃僵?”长孙皇后(林辰)心中一动。
“不错。”李世民走回御案后,手指点在那“阿史那”字样上,“突厥王族,西域邪教,‘圣子’、‘转生’、‘宿慧’……若他们所寻之‘圣子’,并非虚无缥缈之神灵,而是欲在人间寻找一具合适的‘躯壳’,或是一个拥有‘宿慧’、可承其‘圣子’之名的孩童,加以操控,再借其身份,行不可告人之事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阴谋的森然:“侯涛体弱,心思敏感,或正因如此,易受药物、邪术影响。他们以线香控其心神,以标记作其标识,或许便是看中了他。而这枚古老玉佩,或许便是他们认定‘圣子’身份的某样信物,或是一个测试。将其藏于侯涛旧居,一来方便暗中观察其反应,二来,若事有不谐,或可借此物,攀诬潞国公,搅乱朝局,转移视线!”
这个推测,比简单的“勾结”或“受害”,更加阴险,也更加符合“玄蛛”一贯的诡谲风格。长孙皇后(林辰)听得背脊发凉。若真如此,那侯涛的处境,比想象中更加凶险。对方要的不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