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西域荒漠所产,倒像是……高绝雪山之巅,经年不化之寒冰深处,或地火毒脉边缘,方可能孕育的极阴极毒之物。炼制、携带、使用此等之物,绝非寻常江湖术士或商贾可为,必有严密的组织、特殊的传承,以及对雪山、毒物极为熟悉的背景。”
“所以,这‘玄蛛’不仅是一个杀手或情报组织,更可能是一个信奉邪神、掌握秘毒、扎根雪域、意图祸乱中原的秘密教派?”长孙皇后(林辰)得出结论,心头寒意更甚。宗教狂热加上诡异秘术,其危害性与顽固性,远超寻常政治对手。
“目前看来,极有可能。”周明渠面色凝重,“而且,他们对宫廷渗透之深,超出预料。韦贵妃、杨妃身边人被其利用,潞国公府被其标记甚至下毒,沈尚服或许是无意中触及了他们某些秘密,西内苑刺杀太子……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非孤立。其目标,似乎从一开始,便是从内而外,侵蚀、瓦解我大唐!”
长孙皇后(林辰)缓缓卷起羊皮卷。对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但核心依然隐藏在雪山迷雾之后。那“圣子”是谁?所谓的“龙气”又指什么?他们在长安的“僧道”首领,究竟潜伏在何处?
“周太医,侯涛近日情形如何?可有所得?”他将话题转向另一个关键。
“侯小公子体内积毒,经臣以金针疏导、药浴拔除,腕上红疹已开始消退,精神也见好转,夜间惊厥次数大减。然其体内经脉之中,仍残留一股极阴寒的异种气息,盘踞难去,似是那寒毒矿物与奇异孢子的混合残留。此气息不除,终是隐患,且极易被同类毒物或秘法引动。”周明渠答道,“至于其旧衣上虫形标记,臣仔细查验,其绘制所用颜料,确含人血,且血液中……亦混有微量寒毒成分。这标记,恐怕不仅是标识,更可能是一种……以血为引的追踪或控制媒介。绘制者必是精通此道的核心人物。”
以血为引的追踪控制媒介……这手段,越发诡异阴毒了。侯涛被选为目标,是因为其父侯君集位高权重,易于制造朝堂动荡?还是侯涛本身有什么特殊之处?
“可能追查到血液来源?或通过此标记,反向追索绘制者?”长孙皇后(林辰)问。
周明渠摇头:“血液经特殊处理,已难辨来源。至于反向追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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