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侯涛近期用过的衣物、寝具的查验,有了新的发现。
“娘娘,”周明渠神色极为凝重,“那些香灰中,不仅含有此前发现的寒性矿物,更混杂了数种臣从未见过的、疑似产自西域极旱之地的罕见菌类孢子,以及……微量干燥的、某种西域毒蝎的尾钩研磨物。此等混合之物,焚燃后气息被草药遮掩,然其毒性可随呼吸、甚至接触肌肤缓慢侵入,扰乱神智,损及心脉,尤其对幼儿与体虚者危害极大。侯小公子腕上红疹,乃至其偶发的惊悸、精神恍惚,皆可由此解释。”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可虑者,臣在侯小公子一件贴身小衣的领口内侧,发现了一处极其微小的、以特殊药水绘制的印记,经臣以方术处理显形,其图案……与那‘玄蛛’令牌,以及潞国夫人所言之货郎颈侧虫形印记,在核心形态上,有八成相似!此印记非绣非染,乃是以某种药物混合人血(或动物血)绘制,寻常盥洗难以去除,需特定药水方能显现。其存在,或是一种标记,亦或……是某种追踪或控制的媒介。”
标记?控制媒介?长孙皇后(林辰)心头寒意更甚。这意味着,侯涛不仅是被动的受害者,很可能已被“玄蛛”以某种方式“标记”,甚至可能被暗中监控或影响!难怪潞国夫人会收到“香断人亡”的威胁,对方能如此精准地掌握侯涛对那线香的依赖,恐怕也与这隐秘的标记有关。
“此印记,可能祛除?对人体可有持续危害?”他沉声问。
“臣已尝试数种方剂,可令其暂时隐去,然能否根除,需寻到绘制此印的特定药物配方,或以更强力的手段。至于危害……若只是标记,或无害;但若其中掺有持续发挥效用的药物,则难说。侯小公子体质特殊,又长期接触那线香,体内积毒已深,需尽快彻底清理解毒,并远离一切可能的外来药物影响。”周明渠语气沉重。
“本宫知道了。沈尚服与侯涛,便全权托付于周太医。所需一切,尽管开口。”长孙皇后(林辰)郑重道。沈尚服是揭开宫廷内幕的关键,侯涛是牵连“玄蛛”与外朝的重要线索,更是无辜稚子,这两人,必须保住。
“臣定当竭尽全力。”周明渠深深一揖。
送走周明渠,长孙皇后(林辰)正欲提笔将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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