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处关键节点,对外则宣称继续核查宫中用度,或追查洛阳盗窃案余党,以掩人耳目。”长孙皇后(林辰)条理清晰,“暗地里,集中精锐,顺着‘僧道’、‘香药线’、‘西域’这几条线,尤其是沈尚服未能言明的那个‘图’或‘地’,由百骑司与卫公麾下可信之人,暗中详查。同时……”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对韦、杨二妃,暂不必动。但可借由拘拿其身边心腹,施以强大压力,观其反应。她们若心中无鬼,自会惶恐申辩;若心中有鬼,或会有所异动,乃至……试图与外界联络。此亦是线索。至于潞国公府,”他看向李世民,“侯涛乃稚子,又是功臣之后,其症候疑似与疫病、奇毒有关,或为被害者。臣妾以为,或可借‘体恤功臣、关怀子侄’之名,下一道恩旨,召侯涛入宫,‘由太医精心诊治调养’,实则将其置于可控之地,既保其安全,亦可就近观察,或能从他身上,乃至从因此举可能引发的反应中,获得更多信息。”
这一番话,既有对眼前行动的安排(明暗结合、精准打击),又有对后续线索的挖掘(压力测试、诱饵观察),更有对“人”的处理(区别对待、保护利用),考虑周全,手段灵活,深合权谋机变之道,却又处处紧扣“皇后”身份与当前局势,不显越界。
殿中一时寂静。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与深思。李靖也微微颔首。这位皇后娘娘的心思之缜密、应对之老辣,再次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李世民深深看了皇后一眼,眼中闪过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有激赏,有欣慰,或许还有一丝更深沉的、难以察觉的情绪。他沉默片刻,缓缓道:“皇后之议,甚妥。便依此而行。”
他转向房玄龄三人:“玄龄,你与王德统筹,即刻秘拿阿阮、冯氏,再审‘金市记’胡商,务必撬开他们的嘴!如晦,你协助玄龄,梳理所有线索,拟定详查‘僧道’、‘香药线’之策。药师(李靖字),你调一队精干可靠的玄甲军旧部,化整为零,听候百骑司调用,加强密查与应变。记住,一切行动,务必隐秘,果决!”
“臣等遵旨!”三人肃然领命。
“至于潞国公府……”李世民语气微沉,“皇后所言有理。便以皇后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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