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果然觉得神清气爽,连多日梳理庶务的疲惫也散去不少。这金针刺穴之术,倒是个好东西。若能学来,不仅可自保调理,或许……还能有些别的用处。
他正思忖间,“梅”悄无声息地闪入殿内。
“娘娘,刘氏兄长那边,有眉目了。”
“说。”
“刘氏兄长刘大,在西市‘顺达’车马行做二管事,专司贵重货物押运。据车马行其他伙计酒后闲谈,刘大前些时日常吹嘘,接了个‘油水厚、路子野’的私活,帮南城一位‘贵人’运送几批‘要紧货’去洛阳,走的是私道,给的酬金远超常例。但具体货物、贵人是谁,他口风甚紧。只隐约提过,货里有‘香喷喷、金贵’的东西。时间,大约就在两月前。”
两月前,正是韦贵妃申领湖绉、杨妃领用特殊香料前后。“香喷喷、金贵的东西”、“私道运往洛阳”、“油水厚、路子野”……这“私活”,恐怕不简单。洛阳是东都,达官贵戚、世家大族云集,亦是各种势力交织之处。
“可查到那‘南城贵人’是谁?与‘金市记’有无关联?”
“刘大对此讳莫如深。但奴婢设法接近了‘顺达’车马行的东主,其言刘大近年来手头阔绰不少,在城外置了薄田,似乎与……与已故淮安王(李神通)府上一位外院管事,走得颇近。”
淮安王李神通,李世民的堂叔,开国元勋,已于武德年间病故。其子嗣袭爵,家族在长安、洛阳皆有声望。一位已故郡王府的外院管事,与一个车马行的二管事勾结,运送“香喷喷、金贵”的货物去洛阳……这背后的水,似乎越来越深了。
“继续盯着刘大,还有淮安王府那个外院管事。注意他们近日与何人接触,有无异常银钱往来。尤其是……与宫中,或与韦、杨两家,有无间接联系。”长孙皇后(林辰)吩咐道。
“奴婢明白。”
“另外,”长孙皇后(林辰)走到书案前,提笔快速写下一行字,递给“梅”,“你出宫时,设法将此条交给百骑司今日在宫外轮值的人,让他们转呈陛下。记住,要快,要隐秘。”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顺达车马行刘大,私运‘香物’往洛,疑涉淮安王府旧人。关联宫中用度异常,恐有内外勾连之弊。”
他直接将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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