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答得简短,但提及读书习字,眼睛便亮了些,尤其看到那几卷难得的摹本时,更是忍不住露出喜爱之色。
“看来你是真喜欢这个。”长孙皇后(林辰)笑道,“本宫看你笔力虽稚嫩,架构却稳,是下了功夫的。你父亲戎马倥偬,于文事上或难时常督促,你母亲将你教养得这般知书达理,很是难得。”
潞国夫人忙谦道:“娘娘过奖了。妾身见识浅薄,不过是请了位老成的西席,每日拘着他罢了。国公爷……国公爷自是望子成龙,只是近年忙于军务,回府日少,偶有闲暇考较功课,也是极严的。”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与无奈。
长孙皇后(林辰)点点头,对侯涛和颜悦色道:“读书习字是根本,然亦不可读成呆子。听闻你前番受惊,可还怕水?这太液池畔,夏日景致甚好,改日天气凉爽,可让你母亲带你来看看荷花,喂喂锦鲤,散散心。”
侯涛眼睛一亮,下意识看向母亲。潞国夫人忙道:“谢娘娘恩典。只是……妾身怕他再莽撞……”
“有宫人跟着,无妨。”长孙皇后(林辰)淡淡道,又似想起什么,“对了,本宫前日得了一匣子上好的松烟墨,说是徽州老墨工所制,宜书宜画。青鸾,去取来,赠与侯小公子。另有一盒宫中新制的‘宁神散’,气味清雅,有安神静心之效,夫人可于夜间在涛儿房中点燃少许,或有助于他夜间安眠,压压惊。”
“宁神散”?潞国夫人微微一怔,随即感激涕零地谢恩。侯涛也跟着磕头。
又闲话片刻,潞国夫人方携子告退。临出殿门前,侯涛忽然回头,飞快地看了皇后一眼,小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母亲轻轻拉了一下,终究低下头,跟着走了。
长孙皇后(林辰)目送他们离去,眼中若有所思。侯涛最后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他捕捉到了。那孩子,似乎不只是怯生那么简单。
“小顺子,”他唤道。
“奴才在。”
“你方才在旁,可留意到那侯小公子,有何异常之处?尤其是……他身上可佩戴什么特殊香囊、玉佩之类?或是,举止有无不自然?”
小顺子仔细回想,道:“回娘娘,侯小公子身上似乎戴了个极普通的素色香囊,气味很淡,像是寻常艾草混合了些许花香。举止……除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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