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操劳,臣妾便想着,略表心意,也是鼓励其尽心王事。可是……有不妥之处?”
他将动机归于“听陛下提及时气不正”的关心,和“物尽其用”、“鼓励臣下”的常理,合情合理。
李世民凝视他片刻,眼中疲惫似乎散去些许,浮起一丝淡淡的、复杂的情绪,似是欣慰,又似有更深的东西。“并无不妥。你做得很好。”他语气缓和下来,“疫病凶险,你能想到这些,虑及臣下辛劳,朕心甚慰。只是……”他话锋微转,“你自家身体方是根本。那些药材既是赏赐与你补益之用,何以轻易送出?你之安康,于朕,于大唐,同等紧要。”
这番话,关切之意溢于言表,帝王的柔情,在此刻显得真实而有分量。
“陛下厚爱,臣妾感铭五内。”长孙皇后(林辰)垂眸,声音温软,“只是臣妾之疾,乃沉疴旧患,需徐徐图之,非急切可愈。而那些药材,或许能救危急,挽人命。两相比较,臣妾以为,用在更需之处,方不负陛下赏赐之本意,亦合陛下仁爱百姓之心。”
李世民闻言,沉默了片刻。殿内只闻更漏滴答。忽然,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皇后的手。那手已不再是最初的冰凉,温润柔滑。“观音婢,”他低叹一声,唤得低沉,“你总是……思虑过甚,却独独不多为自己考量。”
掌心的温度,话语中的叹息,都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属于丈夫的真实情感。长孙皇后(林辰)心中微微一动。无论李世民有多少帝王心术,此刻这份关切,并非全然作伪。他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低声道:“有陛下在,臣妾便无需过多为自己考量。”
这带着依赖与信任的回应,让李世民眼底最后一丝审慎的薄冰,似乎也消融了几分。他紧了紧手掌,没有再说什么,但殿内的气氛,却明显变得更为宁和亲近。
又坐了片刻,商议了几句后宫夏日用度节俭之事,李世民方起身离去。临行前,他似想起什么,道:“疫气虽已着手处置,但人心惶惶难免。明日朕会下旨,令高僧大德于慈恩寺设法会,为民祈福。你若精神尚可,也可……代朕前往,拈香静心,以示皇家与民间共度时艰之心。”
代帝祈福?这又是一个意义非凡的差事。虽仍是“内帷”“祈福”范畴,但代表的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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