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追踪到实际租车人。”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离开加油站后，他沿着E6公路向南行驶。但在一个岔路口，他可能转向了通往内陆的小路。那一带没有监控覆盖，无法确认他的最终目的地。”
叶寒在地图上标记出渡鸦最后出现的位置。特罗姆瑟以南，E6公路沿线，周边是大片的无人区和原始森林。那里有一些零星的度假木屋和狩猎小屋，有些常年无人居住，是理想的藏身地点。渡鸦很可能就躲在某个这样的木屋里，等待风头过去，或者等待新的指令。
“我需要那片区域所有可供藏身的建筑列表。”叶寒对福斯特说，“度假木屋、狩猎小屋、废弃的农场建筑，只要是能住人的，全部列出来。”
“那片区域很大，至少有几百个这样的建筑。”
“那就缩小范围。”叶寒说，“渡鸦需要能够接收到稳定的通讯信号，同时又能方便地观察到E6公路上的动静。他选择的藏身地点，应该满足这两个条件。你按照这个标准筛选，应该能排除掉大部分选项。”
福斯特答应了下来，开始调取地理信息系统数据进行分析。
在等待结果的间隙，叶寒来到了地下室，准备对乌鸦进行第二次审问。
乌鸦被铐在一张金属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固定着。他的精神状态比昨晚更差了一些——眼睛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显然一夜未眠。看到叶寒进来，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疲惫，也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想清楚了吗？”叶寒在他对面坐下，将一杯水放在桌上，但没有推给他，“还是说，你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考虑自己的处境？”
乌鸦盯着那杯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你知道的远不止那些。”叶寒说，“你是一个专业的行动人员，受过严格的训练。你在执行任务之前，一定会对目标区域进行过详细的侦察和评估。你知道安全屋周边的地形、交通路线、最近的医疗机构和警局位置。你知道埃里希的安保团队的换班规律和巡逻路线。这些信息，你都告诉过你的上线。现在，我要你把它们告诉我。”
乌鸦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我可以保证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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