赂。如果此事属实,那么陈副局长就是本案的利益相关人,其证词可信度存疑。我有权就此发问。”张律师寸步不让。
审判长再次和陪审员商议,然后说:“允许发问,但请辩护人注意措辞。”
张律师转向陈建军:“陈副局长,请回答,1998年7月15日,你是否在滨海市妇幼保健院?是否处理了产妇林月的死亡事件?”
陈建军额头渗出细汗。“我……我那天在医院,但具体处理什么,不记得了。医院每天都有死亡病例,我不可能都记得。”
“但林月的死亡,似乎有些特殊。有目击者称,林月是中弹身亡,但死亡证明上写的是‘吸入性窒息’。你对此有何解释?”
“反对!辩护人在暗示未经证实的情况!”刘明喊道。
“审判长,我有权就证人证词的可信度进行询问。如果陈副局长对如此重要的事情‘不记得’,那么他对其他事情的记忆,是否同样不可靠?”张律师说。
法庭内一片窃窃私语。审判长敲了敲法槌。“肃静。证人,请回答问题。”
陈建军擦了擦汗。“时间太久,我确实不记得了。死亡证明是医生出具的,我只是按照程序签字。如果有问题,也是医生的责任。”
“哪个医生出具的?”
“不记得了。当时的病历和记录,可能已经找不到了。”
“是吗?但我这里有一份1998年7月15日滨海市妇幼保健院的病历存档复印件,上面有林月的主治医师签名,和你作为副院长的审核签名。需要我当庭出示吗?”张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陈建军脸色瞬间惨白。刘明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张律师会有这份东西。
审判长示意法警将文件拿上去。他翻阅了一下,脸色凝重。“辩护人,这份文件的来源?”
“是叶寒提供的原始证据之一。但公诉人声称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那么,请法庭当庭鉴定这份病历的真伪。如果是真的,说明叶寒至少有一部分证据是真实的,他的认罪供述就值得怀疑。如果是假的,那正好可以印证公诉人的指控。”张律师说。
“审判长,这份文件未经法庭许可,不能作为证据出示!”刘明急忙说。
“但它是被告人‘伪造’的证据的一部分。既然公诉人主张所有证据都是假的,那么当庭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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