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锁,进去。逃生舱不大,像个圆形密封舱,里面放着救生衣和应急物资。他检查了舱门,确认能从内部打开。
然后,他走向“特殊展厅”的入口。
入口在一层,靠近轮机舱。厚重的金属门,需要虹膜和掌纹。但艾米丽说,她会提前打开。
花正走到门前,看了眼时间:九点十五。
门上的红灯闪烁两下,变绿。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条长廊,灯光昏暗,两侧是房间,门上有编号。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丝……花香。
艾米丽站在长廊尽头,穿着黑色长裙,像一尊雕像。
“花先生,请进。”她声音平淡,“花棠在07号房。我只能给你三十分钟。九点四十五,我必须带她去宴会厅后台准备展示。在那之前,你必须离开。”
“明白。”花正走过长廊,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两侧的房间里,有细微的声响,像有人在哭,但压抑着。
07号房的门开着。花正走进去。
房间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洗手间。床上坐着个女孩,背对着门,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很长,垂到腰际。她在弹钢琴——桌上有台电子琴,她手指在琴键上轻轻移动,没有声音,但手指的动作精准,像在弹奏一首听不见的曲子。
“花棠。”花正开口,声音发涩。
女孩手指停住。她慢慢转过身。
花正看到了她的脸。
十年了。
妹妹长大了,成熟了,但眉眼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只是那双眼睛,空洞,没有神采,像蒙了层雾。她看着花正,没有表情,像看着陌生人。
“你是谁?”她问,声音很轻,带着警惕。
“我是哥哥。”花正走近两步,“花正。你还记得我吗?”
花棠歪了歪头,像在思考。“哥哥……我有哥哥吗?”
“你有。我找了你十年。”花正蹲下身,和她平视,“你看,你左肩后有块胎记,蝴蝶形状,右翼有个小缺口。我小时候总说,那是被虫子咬了一口。记得吗?”
花棠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肩,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还有,你最喜欢夜来香。你说它的香味,能盖掉不好的味道。你还在家里种了一盆,每天浇水。后来它死了,你哭了三天。记得吗?”
花棠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她的眼睛里,雾气在消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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