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着摊开手掌,掌心是一个小盒子,一寸见方,造型精致。
秦阳眉毛一挑,立刻认出了此物的来历。
赫然是萧董儿亲手交给陈母的黑玉续骨膏。
他接过后将其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交给我吧。”
秦阳略一沉思,似乎明白了什么,将小盒子收了起来。
“好!”
门房杂役巴不得呢,就算出了事,自己也没什么责任,转身离去了。
很快,太武司便热闹起来。
秦阳如往常一般,拿出花名册等待学生依次点卯,很快那身穿一袭黑色劲装的少女出现,他立刻拿出了那个小盒子双手奉上。
“萧二小姐。”
“嗯?!”
萧董儿明显一愣,随即俏脸凝重的问道:“秦老伯,此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秦阳如实道:“今天早上有人送来,托门房转交给萧二小姐。”
“哦!”
萧董儿看着空空如也的小盒子若有所思,点点头想要离开时,被秦阳叫住了。
“秦老伯,还有什么事吗?”
少女有些困惑的问道。
秦阳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意味深长的道:“介入他人是非,必承受他人因果。”
“嗯?”
萧董儿有着茫然的蹙眉,望着眼前一脸沧桑的老者,混浊的眸子目光温和,沉淀着岁月流转的智慧,似乎以洞悉一切。
”秦老伯是在指教我吗?
”不敢,只是一句胡言乱语罢了。“
“……”
萧董儿点点头,向前走了几步,突然站住回头嫣然一笑:“谢谢秦老伯!”
“哪里,别嫌弃老朽唠叨就好。”
少女远去,秦阳一阵反省自责。
不听劝告,是人之本性。
恶人不会因为他人告诫,就弃恶从善,放下屠刀。
反之,好人也不会因为劝阻,就收起内心的那份善良。
秦阳感觉自己的话有点多,因为他很清楚。
该撞南墙的,依旧会撞南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