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昌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马国梁和陈晓舟道:"你们把石阵里所有松动的纹路条都找出来,小心撬,别弄断了。我和恭谨来重新装配。周先生,你帮我看气机的流向,哪条纹路归位之后能量走通了,哪条还是堵的,及时告诉我。"
马国梁和陈晓舟立刻动了起来。
马国梁手劲大,专门负责松动已经偏移的纹路条。
陈晓舟手稳,接住取下的纹路条按照位置和方向码好,还在每一条上用指甲刻了对应的方位记号。
两人配合得比想象中默契,一条接一条的纹路条被拆下来,像抽掉了一幅巨大拼图中松动的碎块。
宋毅站在石台中央,闭着眼,神识将整座石阵的气机流向尽收眼底。
他一边感知一边报出每一处纹路重新连通后能量流动的变化。
"天璇到天玑,通了。能量在往摇光方向走,但距离不够。"
"第四根柱脚还有一处暗断,表面看不出来,气机绕了半圈又折回去了。"
"西北方向的气机比东南方向浓三倍,能量分配不均,右边的柱子撑不了多久。"
林昌平和王恭谨根据他的反馈一次次调整纹路条的装配位置。
有些纹路条需要反复重装三四次才能让三层纹路同时对准,王恭谨的手指被槽壁的棱角划出了好几道血口,但他没停。
石台表面的星纹在一处一处地被重新点亮,暗银色的光芒从断点处重新连接、延伸,像一条断断续续的河流被逐段疏通。
但时间不够了。
第七根石柱彻底暗下去之后,剩下的六根石柱也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失去光泽。
禁制的边界已经从最初的‘蝉翼’变成了‘蛛网’。
整面屏障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随时可能碎成粉末。
外面的高温正从那一道道裂纹中渗进来,脚下的石板开始微微发烫,空气里渐渐能闻到一股焦灼的气息。
"还有三处断纹。"
林昌平压着嗓子说,额头的汗滴在石台上立刻蒸发成白汽,"大家快点,来不及了。"
宋毅的神识锁定了那三处断纹的位置。
两处在天璇与天玑之间,一处在摇光柱脚。
他看了片刻,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