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回来,像一张过度拉扯过的薄膜。
他收回手,又看了一眼外面的石壁,随手捡起一块从石台边缘脱落的碎石片,轻轻探出禁制。
碎石片刚出去不到两寸,边缘就开始崩碎。
风化的石粉簌簌落下,露出的新断面在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作用下迅速变暗、变脆,几息之间,半截碎石片已经碎成了细末飘散在空中。
林昌平的眉头拧紧了。
他又取出一张空白黄符,叠成小方片探出禁制外。
符纸出去的瞬间就卷曲焦黑,像是被丢进了火炉里,边缘起了一串细小的火星,等他收回来时,只剩半片焦脆的纸灰。
"外面没有空气,温度也高得离谱,人出去活不过几息。"
他沉声道。
陈晓舟不信邪,小心翼翼地凑到禁制边缘,伸出食指探入屏障之外。
指尖刚穿过那层薄薄的光膜,一股灼痛就闪电般沿着指骨窜上手臂,他猛地缩回手,食指指尖已经泛起了暗红色的烫伤,表层皮肤起了一道透明的燎泡。
"烫!"
他甩着手倒吸凉气,脸都白了,"就一眨眼的事,跟伸进开水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