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继续说。
"一开始恭谨道长走在最前面。他对那种阴气特别敏感,好几次都提前停下来,说前面有东西,绕路走。我们跟着他绕了好几处......那会儿我们都觉得有他在真是万幸。"
黄永年的眼眶红了,"可是下了第三层之后,他说路不对劲,让我们都在他身后别乱走。走着走着,我一回头,小马和小陈就不见了......"
"小马和小陈?"
"马国梁和陈晓舟。一个是我们的地质勘探,一个是记录员。"
黄永年说,"当时通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喊了好几声没人应,恭谨道长回头来找,也找不到。他让我们别慌,说在原地等,他去周围找一圈。结果......"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一走,那路就又变了。我和小孙走了几步发现回不去了。后来我们一直走一直走......"
"走了多久?"
"不知道。"
黄永年摇头,"这里没有时间。我们停下来歇了几次,水壶喝空了,荧光棒用完了,最后走不动了,就靠在这里。然后那条......那条东西就来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它咬了我们,我们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宋毅在旁边听着,阴傀附着在孙志远伤口上,伤口附近暗青色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变淡,皮肤表面的青黑色纹路如退潮般收缩。
阴傀正在吸食那些阴煞之气,像渴久了的水蛭遇到了水源,贪婪而专注。
"小马和小陈呢?你们后来再遇到他们没有?"
林昌平问。
黄永年摇头:"没有。走了那么久,再没碰到任何人......但能听到声音。有一个人在念经,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念什么。小孙说跟着念经的声音走或许能找到人,我们就往那个方向走了。结果路越走越偏,念经声也时远时近,后来那条东西出现,我们就......"
他没再说下去。
这时旁边的另外一名考古队员从昏迷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