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长队员冲过去想拉他,刚迈出一步,脚下突然被什么绊住。
低头一看,一条更细的蜈蚣从石板缝隙间钻出来,只有两尺来长,却牢牢缠住了他的脚踝,细密的步足正往肉里抠。
他惨叫一声倒地,撬棍脱手滚落,在石板上叮叮当当地弹了几下,掉进了回廊边缘的黑暗深渊中。
剩下的两名队员还在拼命射击,枪口火焰几乎没断过。
子弹出膛的声音在巨大的地宫空间中来回反弹,混着蜈蚣甲壳的碰撞声和队员的喘息声,嘈杂得像一场末日。
"队长......"
年轻的那个声音已经哑了,他靠在石壁边,右手握枪,左手垂在身侧,整条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臂膀上的防刺背心被撕开三道口子,皮肉外翻,暗绿色的黏液沾在伤口边缘,正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他还在扣扳机,但枪膛里的子弹已经不多了,每一次击发都带着空仓后坐的震颤。
另一名队员蹲在角落里,枪口对着前方不住地扫射,但已经不再瞄准了,只是机械地扣着扳机,仿佛这样做能给自己一个还活着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