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却又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话一出口，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
那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也砸在了他那颗冷硬的心上。
他看着她哭泣，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他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想要帮她拭去那满脸的泪痕。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躲开了。
“我，我不打扰您了。”
然而，就在她起身要离开的瞬间，他再次拉住了她。
他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是什么，但是他不想让她离开。
或许，他刚刚的话太重了。
但抱歉的话说不出口，他只能另起了由头：“你既然是过来为我服务的，就应该敬业一些，哪有客人没走，你就走的道理？”
她带着明显的哭腔道：“我喊别人过来服务您吧，我现在留在这好像不太合适了。”
他道：“没有不合适，在我眼里你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她再次留下了，但对比上次，她对他的态度不再热络，板板正正地帮他倒酒，没有抬手递给他，很稳当地放到他面前的矮桌上。
她这是不打算勾引他了吗？
气氛肉眼可见地凝滞了下去。
江州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她的识趣而变得开心起来甚至有些烦闷。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为了消解这种心情，他只好拿起酒杯往嘴里灌酒。
她帮他倒酒，但她不太规矩，擅自帮他开了一瓶价格最高昂的红酒。
她难道还能从这里面拿回扣不成？
他没说什么，若是真的能拿回扣，就拿吧。
酒水划过喉道，辛辣刺激，也让他身上泛起了燥意。
他靠在沙发上，对她说道：“我刚刚的意思是，我不想玩弄你，我们没见过几面，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我们不该擅自越界。”
她冲他微微一笑，点头附和道：“我知道，您是个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还从来没有人把这四个字安在他身上过。
他知道，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只是装的好。
她又倒了酒递给他：“江少，你喝——”
他是深谙人的心理，又怎么不知她是在故意灌他酒。
她打开的那瓶价格高昂的红酒是所有酒水中，度数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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