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嗯，”应晖顿了顿，“时欢。”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时欢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这句话从应晖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太大了。他不是那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正因为如此，偶尔蹦出来一句，才格外动人。
“我也想你了。”时欢轻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应晖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笑意：“我知道了。后天就回去了。”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时欢把手机放在胸口，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她想她可能是入戏太深了。
第四天下午，应晖回来了。
时欢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跑到玄关。
应晖推门进来，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箱，就被她扑了个满怀。
“回来了！”时欢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应晖被她撞得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形后，腾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嗯，回来了。”
“北京好玩吗？”
“一直在开会，哪有时间玩。”
“那你给我带的礼物呢？”
应晖笑了，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打开看看。”
时欢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条羊绒围巾，驼色，手感柔软细腻。
“我开会间隙去逛了一下，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应晖说。
时欢把围巾围在脖子上，柔软的羊绒贴着皮肤，暖洋洋的。
“好看吗？”她仰头问他。
应晖看着她——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脖子上围着那条驼色围巾，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讨到了小鱼干的猫。
“好看。”他说。
时欢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谢谢。”
应晖搂紧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晚上，时欢窝在应晖怀里，两人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影。
是一部老片子，《罗马假日》。黑白画面里，赫本和派克的爱情故事浪漫又伤感。
“应晖。”
“嗯？”
“你说，公主为什么会选择回到皇宫？”
应晖想了想：“因为责任。”
“那她后悔吗？”
“应该不后悔吧，”应晖说，“有些选择，不是因为正确才去做，而是因为不得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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