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气色好得不像话。
郑棋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神越来越沉。
时欢气色好得太过正常，脸色红润、眼神清亮，连一点疲惫酸软的样子都没有。
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是体质好，可在他这里，只让他心口又堵又涩，刚刚压下去的挫败感再次翻涌上来。
他昨晚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也是第一次。
明明是该疼、该累、该虚弱的时候，她却半点异样都没有。
郑棋下意识就认定——是自己昨晚表现得太差，结束得太快，后面也没能好好疼她，根本没让她有半点真实的感受，所以她才会一点都不累、一点都不难受。
他喉结滚动，手臂不自觉收紧，将人抱得更紧，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又闷，带着藏不住的自责。
“是我不好。”
时欢一怔，抬头看他：“什么？”
郑棋垂着眼，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语气里全是自我否定。
“昨晚……我没做好。”
“让你受委屈了，也没好好疼你。”
他一想到自己紧张得失控、仓促又笨拙，就觉得满心烦躁。
明明是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却搞成那样。
时欢看着他这副又开始自我挫败的模样，心里又软又好笑。
她哪里是因为他没做好才不难受，她是因为攻略者的体质，恢复得太快啊。
可这话，她不能说。
时欢只能轻轻抬手，摸了摸他紧绷的脸颊，软声安抚：“真的不是你的问题，你别乱想。”
郑棋却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低头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下次。”
“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时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