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准备好了,我们就进去吧。”
景天走上前去,伸出手,握住了间桐宅邸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的门环。
门环是铁铸的,形状已经不太清晰,表面的漆皮早已在漫长的时间里剥落殆尽,只剩下暗红色的铁锈覆盖在那些被磨得发亮的边缘上。
他用力向前一推,铁门发出一阵低沉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吱呀声,缓缓地向内敞开。
“诶!”伊莉西姆瞪大了眼睛,看着景天那副直接推门而入的架势,不禁叫出了声。
“就不注意一下吗?要是里面有陷阱怎么办?”
“陷阱?”景天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你想多了”的笑容。
“我是不太相信梦主和星期日会搞什么陷阱出来的。”
他说得很笃定,像是对这件事有着绝对的把握。
虽然星期日和梦主现在是敌人,但哪怕是敌人,也是那种令人尊敬的敌人。
理想主义者——景天知道这种人的行事逻辑。
你可以和他们立场相悖,可以和他们兵刃相向,但你不必担心他们在桌子底下放老鼠夹。
这种东西,他们不屑于去做,也觉得没必要去做。
更何况——区区一个陷阱,真的有能耐对景天造成影响吗?
就算梦主在间桐宅里埋了什么机关、什么封印、什么触发式的攻击术式,以景天现在的状态,大概也不过是随手就能拆掉的程度罢了。
“你看。”景天推开了铁门,站在门侧,朝身后几人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门洞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光柱,没有爆炸,没有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巨网,甚至连一个吓人的声响都没有。
只有午后的阳光从门洞斜斜地照进去,在地板上铺开一块暖黄色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缓慢地浮动。
“的确。”知更鸟走上前来,站在景天身侧,目光落在门洞内那片安静的、被阳光照亮的门厅上。
“我印象里的哥哥和歌斐木先生,再怎么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虽然星期日和歌斐木现在是他们的敌人,但知更鸟心里很清楚——她的哥哥是一个有着自己信念的人,那种信念即使在她无法认同的轨道上运行着,也依然保持着它应有的、属于理想主义者的尊严和底线。
“哦哦哦,大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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