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就失去了血性,现在的都蓝子民已经忘记了往日的荣光,他们和卑贱的狐人的区别只在于拥有一身健壮的身体罢了……”
呼雷回过头,口中咀嚼着一只狼腿,将其吞下。
“来吧!让我看看,七百年过去,我和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话音未落,呼雷已挥舞着染血的大刀冲了过来。
刀锋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裹挟着七百年的怨恨与不甘,直劈镜流面门。
镜流身形微动,冰晶凝结的昙花剑在手中绽放,剑光如月华般清冷。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大刀与冰晶剑碰撞,火星四溅,寒气瞬间顺着刀身蔓延,冻得呼雷虎口发麻。
七百年前,镜流能冲破步离人阵,将他从万军之中打成死狗。
七百年后,她的剑术早已超越当年的“无罅飞光”,而呼雷却在无间剑树之刑的折磨下早已不复巅峰——哪怕吞噬了同族的血肉,也不过是回光返照。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剑光闪烁,寒气弥漫。
不过数回合,呼雷便被昙花剑刺穿肩胛,大刀脱手飞出,重重砸在石壁上。
镜流手腕一翻,冰晶瞬间蔓延至他全身,将这具魁梧的躯体冻成一座冰雕。
“结束了。”镜流收剑,红色的眼瞳里没有丝毫波澜。
“看样子,风波该平息了。”刃抱着支离剑,语气平淡。
从被放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镜流能轻松解决呼雷——一个七百年前的手下败将,不足为惧。
他留下来,不过是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
“走好不送。”镜流头也不回地说道。雪衣站在一旁,始终沉默,却也没有阻拦。
她清楚,在罗浮,若景元不出手,根本没人能拦得住刃和镜流。
刃转身,刚要迈开脚步,准备离开幽囚狱与卡芙卡汇合,一道苍老而愤怒的声音突然如惊雷般炸响,震得整个幽囚狱都在颤抖:
“想走?老夫倒想看看你这个孽徒想走到哪里去!”
那声音里裹挟着磅礴的威压,仿佛积郁了千年的怒火和思念,瞬间将所有人镇在原地。
刃的脚步猛地顿住,握着支离剑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甬道尽头,怀炎佝偻的身影一步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