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星槎都不让碰了……”
“额……节哀。”景天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种直觉——这事多半和自己有关。驭空大概是见了他和停云的遭遇,愈发担心晴霓的安全,才出此下策。
好在晴霓没在这事上多纠缠,作为名义上的姐姐,她更关心景天的近况:“你最近怎么样?听母亲说,你成了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还不错。”景天笑了笑,语气轻松,“最近跟着列车在银河里开拓,下一站就是罗浮,我就提前回来,给列车组打打前站,做点接风的准备。”
晴霓不可能参与他的计划,面对这类无关核心的人,景天向来有两套说辞——一套是真实的险境,一套是此刻这般轻描淡写的日常。
“星穹列车……真好啊。”晴霓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羡慕,眼神却黯淡了几分,“不过我妈肯定不会让我加入的。”
驭空连飞行士都不许她做,更别提充满未知危险的无名客了。
“别这么说,晴霓姐。”景天劝慰道,“天舶司这份稳定的工作,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嗯,我知道。”晴霓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或许是几年前景天和停云的事给了她太大冲击,让她比原剧情梗保守了一些。
她侧身让开道路,指着司辰宫内侧的一排工位:“你要查什么?停云以前的工位就在那边,那里的权限足够你调阅入境记录了。”
景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工位上空空如也,别说私人物品,就连桌面上的文件架都透着一股久无人用的清冷。
看着空无一物的工位,景天不禁想到了一个梗。
停云:“你们是说,我的工位,我的房产还有资产什么的全被呼雷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