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
但是这些新一代的假面愚者还是太年轻了,和桑博和花火那种老一辈的根正苗红的完全不能比。
比起释然接受,很多人都急了,毕竟他们是因为得不到阿哈的回应就擅自将阿哈开除酒馆的家伙。
人生在世完全就是为了一个赢字,比起积极的存在主意,他们的倾向要更虚无一点,仿佛什么事不能赢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你说的有证据吗?”有人不服气地喊道,“凭什么说阿哈对星穹列车趋之若鹜?”
“对啊对啊!祂连我们都瞧不上,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里窜了出来。
那人戴着橘黄色的面具,穿着一身未亡人似的黑裙,身形姣好,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二话不说,“噗通”一声抱住了景天的大腿。
“偶内盖!”一道又娇又媚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带着哭腔。
“和我组一辈子的星穹列车吧!阿基维利!没有你的日子,我活得像行尸走肉啊!只要能让我继续当无名客,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景天:“……”
他低头看着抱大腿的人,沉默了两秒,抬手就给了那面具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酒馆里格外清晰。
“你这个家伙,真是只想着自己呢!”
周围瞬间安静了。
但是很快,就有人认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WC,是……是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