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他信了!他信了!
“嗯嗯……”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瓦尔特先生,薇塔现在是一名假面愚者。您应该知道,假面愚者是什么样的存在吧?”
“的确……”瓦尔特好歹在银河待了一些不短的时间了,除去一些幽默论战口嗨以外,瓦尔特其实对银河还蛮了解的,毕竟理之律者在学习方面的确很有优势。
假面愚者,虽然以乐子人的形式来理解确实比较粗浅了,但真要么理解也没差,毕竟现在新生代的假面愚者一个个都只是单纯地娱乐至死,说是欢愉的积极向上的存在主义倒不如说是极致空虚的虚无主义。
“那么……”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
“和薇塔关系熟稔的你,除了是黑塔的合伙人、想加入列车的无名客,应该也是一名假面愚者吧?”
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景天忍不住笑了:“我觉得瓦尔特先生您比我更适合当假面愚者——还是没有假面的那种。”
“我和假面愚者没什么关系。”景天摆了摆手,半开玩笑地说。
“我连面具都没有。真要当的话,面具至少也得从阿哈脸上扒下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带着马戏团般嬉闹感的笑声突然在走廊里炸开,清晰地传入景天耳中:“哈哈,有志气!阿哈看好你!”
“啊?何意味……”景天慌忙朝着周围看去,却不见一点踪迹。
“景天先生……怎么了吗?”瓦尔特看着原地像滔博一样旋转的景天,不禁问道。
“没事……”景天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异与了然。
“只是有些意外收获罢了。”景天没想到,一直以来他要寻找的三种命途的力量已经在此刻全部出现在他的身边。
终末,开拓以及欢愉……刚才的笑声是阿哈吗?
是自己找老杨当乐子的行为吸引到了阿哈?
景天不禁想着,看向瓦尔特的眼神都不禁又友善了许多。
瓦尔特,你可真是一个宝藏男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