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几年,这绝不是因为停云的身体让她十分感兴趣。
这要是换了景天还差不多,毕竟景天这个大杂烩体质确实很稀奇。
值得阮·梅多研究一段时间。
“那你是为了什么?”黑塔放下指尖的杏仁酥,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她忽然意识到,阮·梅的停留,恐怕藏着她不知道的缘由。
阮·梅的目光落在院角的垂柳上,枝条垂落的光点在她眼底轻轻晃动:“当然是因为你啊,黑塔。”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你的气息。”
黑塔的眉梢猛地一挑,端起茶杯的动作顿在半空。
她看着阮·梅平静的侧脸,忽然明白过来——那件事,果然还是没能瞒住。
甚至……或许阮·梅才是最早察觉的人,她和螺丝咕姆反倒是后知后觉,直到景天找上门来,才拼凑出全貌。
“看来这件事,瞒不住你了。”黑塔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被识破”的无奈,却没了之前的敷衍。
“你倒是敏锐,隔着那么远都能嗅到味儿。”
“什么事?”阮·梅看黑塔这反应就猜到她肯定有事情在瞒着自己,于是问道。
黑塔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斟酌措辞。
夕阳渐渐沉下去,院中的戏曲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风穿过柳叶的沙沙声。
“也没什么。”她最终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不过是机械头那点破事,还有……宇宙的存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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