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顺着剑身蔓延。
兰斯洛特猛地发力,骑士剑弹开“石火梦身”,趁机后退拉开距离,胸口剧烈起伏:“我身后也有家人!有年幼的弟妹,有受伤的老人!”
“那就该让他们看看,你们是靠抢别人救命钱活下去的?”景天步步紧逼,阵刀的攻势愈发凌厉,金光与雷光交织,将兰斯洛特的退路完全封死,“我只会把你打晕,交给云骑军处置。”
“那就试试看!”兰斯洛特的眼神变得决绝,骑士剑上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我不会让你挡我们的路!”
他的剑速陡然加快,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剑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景天却不慌不忙,“石火梦身”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雷霆震怒,劈开漫天剑影;时而如磐石稳固,将所有攻势一一化解。
两人在堆满货箱的舱室里缠斗,剑光与刀影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金属货箱被剑气劈开,被刀风扫飞,转眼间就把原本整齐的货舱搅成了废墟。
兰斯洛特的剑法虽精妙,却渐渐跟不上景天的速度——他的体力在刚才的硬拼中消耗太大,而景天则根本连气都不喘一下,越打越勇。
作为仙舟天人加上黄金裔的数值和普通宇宙人的对比在此刻一览无余,如果不是在命途上走得很深的命途行者,根本无法抗衡。
“铛!”
又是一记硬碰硬的碰撞,兰斯洛特的骑士剑终于支撑不住,被“石火梦身”磕飞出去,钉在远处的舱壁上,剑身嗡嗡震颤。
景天的刀顺势架在了他的脖颈上,雷光在刀尖跳动,却没有再进一步。
兰斯洛特喘着粗气,额前的紫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他看着架在颈间的刀,又看了看景天眼底毫无杀意的清明,忽然苦笑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输了。”
景天收回刀,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兰斯洛特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之前还在打的时候貌似没有注意……这个剧情,怎么感觉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