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说事?”景天有些急了,“我、遐蝶、知更鸟,我们冒着葬身虫口的风险来救你,不是让你现在跟个二愣子似的冲出去送死的!”
要是她真这么死了,他们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唔……”流萤沉默了。景天的话虽难听,却戳中了要害。三位群友是恩人,她不能用“军规”来辜负这份好意。格拉默的铁骑从诞生起就被教导要知恩图报,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流萤小姐,景天先生的话或许刺耳了些。”
知更鸟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带着力量,“但作为群友,我们希望你能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想办法。”
知更鸟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和她看起来柔弱的相貌不同,她的话里充满了强势。
“换句话来说……流萤小姐,你就不好奇你在群里的名字吗?”
景天换了一个话题,这次终于让流萤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泰坦尼娅二世……”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装甲的肩膀微微绷紧,“这是对女皇陛下的亵渎!”
在格拉默,“泰坦尼娅”是女皇的名字,旁人绝不可僭越。
群里的名字,无疑触碰了她认知里的禁忌。
景天看着她瞬间紧绷的状态,心里却松了口气——至少,她暂时不会想着独自冲出去了。
只要能拖住她,总能想到办法一起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