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罪证,你就能脱离苦海。”
凤云昭放下书,抬眼看他,心思转得飞快。
这便宜爹突然上门,还扯上首辅李崇道,明摆着拿自己当棋子。
不过无所谓,她凤云昭,就爱两头通吃。
“父亲,女儿明白了。”
送走凤医官,凤云昭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最大的麻烦,是无法彻底离开这个院子。
自打嫁进来,凤云昭每日尝试不下十次。
想溜达远点,不是原路返回,就是莫名其妙走进卧房。
这府邸,完全是座鬼打墙体验馆!
触发机制随机,地点随机,时辰随机,全是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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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周玄烬回来了,心情不错。
见凤云昭自己跟自己下棋,撩袍坐她对面,拈起一颗黑子,与之对弈。
周玄烬说:“你整日闷在屋里,也不怕闷出病来。府里这么大,园子、藏书楼、甚至后山的温泉,皆可去转转。”
凤云昭执白子的手一顿。
(试探我?)
她叹了口气,“妾身也想四处逛逛,可督主的府邸,似乎不太欢迎我。走着走着,总能绕回来。不知是风水问题,还是我与督主犯冲?”
周玄烬抬眼,与凤云昭对视,分不清她的话,真真假假。
听府里的暗卫禀报,总跟丢凤云昭,但人,最后都会出现在这个院子里。
若凤云昭没说谎,邪门得有点匪夷所思。
周玄烬说:“或许你初来乍到,路径不熟。我明日无事,带你认认路。”
凤云昭就等这句话,挑眉一笑,笑容明媚,如三月桃花。
“当真?可不许反悔!”
周玄烬被她的笑,灼得移不开眼。
“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