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以后,她脑子里跟塞了浆糊似的,什么逃跑计划都想不起来。
此刻,凤云昭只有一个念头:治好他,让他做男人!
被定住的周玄烬,气急:“你找死!”
凤云昭转身从妆奁里取出针囊,抽出最长的银针,在烛火上过火。
“站稳了。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上,我想如何折磨你都行。”
周玄烬恨方才掐轻了,偏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凤云昭,搬个椅子,坐在自己身前。
寒光一闪,银针刺入他腰侧穴位。
“嘶!”周玄烬疼得哼了声。
第二针,扎要害。
“唔!”周玄烬青筋暴起,“你住手!”
这女人的针比刑具还刁钻,每一下都扎在骨缝里。
“现在知道疼了?”凤云昭手上不停,嘴也不饶人,“掐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劲吗?”
她特意将针捻重些,周玄烬苍白的脸上涨出红晕。
凤云昭抽出第三根针,“本来想让你坐着,现在?站着吧。待会儿腿软了,也得给我忍着。”
凤云昭的金手指包治百病,让九千岁重振雄风其实不难,几针下去再辅以灵药,保管他明日就能原地复苏。
凤云昭偏不,敢掐她脖子?那就得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周玄烬痛并快乐着,每一针扎在经脉瘀堵处,酸、麻、胀、痛轮番上阵,针针到肉,绝不敷衍。
“凤云昭,若咱家今夜死在这里,你凤家满门,一个也别想活。”
凤云昭勾起唇角,抽出一根长针,针尖又稳又准。
“督主放心,您死不了。顶多以后想起今夜,腿软三天。”
毕竟,记性这种东西,只有痛了,才能刻进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