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见月说:“拓跋瑶轮回转世了,她这一世叫秦瑶,是礼部右侍郎家的二小姐,过得不错。”
踏虚就知道,那丫头聪明又通透,无论投胎到哪儿,都能把日子过好。
苍容渊揽住见月,往殿内带,“行了,说完就走吧。”
殿门关上。
踏虚的耳朵气得直抖。
什么鬼啊这是!
他好歹陪见月闯过江湖,化个形连门都不让进?!
踏虚对着门板愤愤跺一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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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右侍郎府就在城东,朱门高墙,石狮威严。
踏虚隐去身形,轻飘飘跃上墙头,蹲在梧桐树杈上往里看。
正是午后,庭院里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举弓射箭。
秦瑶一身鹅黄襦裙,头发松松绾着,眉眼温婉清丽,拉弓的姿势却干净利落。
踏虚看得津津有味,“这丫头,转世了还无所不能。”
忽然,秋风拂过。
踏虚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叮铃直响。
那铃铛还是拓跋瑶送他的,踏虚一直戴着,从未取下。
秦瑶闻声抬头,望向墙头,那里空空如也,只有树叶在风中轻摇。
她明明听到铃铛声。
踏虚连忙捂住铃铛,屏住呼吸。
秦瑶看了片刻,没发现异常,便转身回屋。
踏虚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她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没关系,本兽记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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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日,秦府热闹起来。
秦家二姑娘及笄,上门提亲的人几乎踏破门槛。
秦瑶是京城炙手可热的贵女,家世好、相貌好、才情好,更重要的是,她颇受皇帝关照。
明眼人都知道,谁娶秦瑶,等于抱上金大腿。
秦夫人安排了相亲宴,让秦瑶隔着屏风相看,几位条件最好的公子。
踏虚这几日,一直猫在府里,听闻这消息,立刻来了精神。
“相亲?本兽得去瞧瞧,万一看上个歪瓜裂枣怎么办?”
踏虚隐身,跟着秦瑶去了前厅。
第一位公子,是某翰林学士的嫡孙,温文尔雅,出口成章。
踏虚眯眼打量:“啧,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风吹就倒,以后要是吵架,他一口气上不来,瑶瑶还得去给他顺气。”
秦瑶垂眸喝茶,等那公子吟完诗,温声道:
“公子才情甚佳,只是小女子素来不喜诗词,恐难与公子琴瑟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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