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婿,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地上。
晏白扫了女婿一眼,长得白净,就是太弱,文绉绉的,一看就一肚子花花肠子。
必须带出去练练,磨磨性子,免得以后欺负他闺女。
晏白说:“你不会打仗没关系,先去辎重营,管管文书,学学怎么在戈壁滩上找水喝。男人嘛,总得见见世面。”
驸马还能说什么,只能应下。
公主和驸马随大军西征。
一个红衣银甲,全军上下都服气的“三殿下”;一个青衫文弱,抱着账本和舆图,在骆驼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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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天,曾经的皇长孙,如今成了太子。
他每日与那些老臣们周旋;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还得绞尽脑汁,给他那个热衷于开疆拓土的父皇,筹集军饷和粮草。
晏承天千里传书:【父皇,户部尚书又在叫穷了。】
晏白很快回信:【儿啊,爹又打下一座城,名字太长记不住,反正金矿挺多!速速派人来接管!另,军粮告急,再送五十万石来,要快!】
晏承天深吸一口气,连夜召大臣入宫,想办法再敲他们一笔。
还好晏白也争气,版图像发酵的面团,越胀越大。
许多地图上没有名字的小国,要么主动遣使朝见,奉上珍奇异宝,要么干脆举国归附,成为新的郡县。
源源不断的金银、骏马、香料流入,总算堵住那些关于“穷兵黩武”的悠悠众口。
晏承天这个太子,当得心累,但不得不承认,他爹打仗确实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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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晏清和,是最省心的那个。
她美貌聪慧、温婉活泼,拓跋瑶亲自为她择了门亲事。
老二嫁给世代书香、家风清正的阁老之孙,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吟诗作画,游山玩水,是出了名的神仙眷侣。
拓跋瑶每每想起这个女儿,眉头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