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京城里的姑娘啊,我可太熟了!”
阿宝捡起最上面那本,随手一翻,看个名字,心里就有谱了。
她眼珠一转,直接将名册利落地分成左右两堆。
半个时辰后,阿宝拍拍左边那摞,约莫二三十份。
“喏,这些,琴棋书画起码精通两样,性子要么活泼讨喜,要么聪慧解语,家世也不错,是太子哥哥会多看两眼的类型。”
阿宝促狭地冲拓跋瑶一笑,指向右边那摞,厚得多。
“至于这些嘛......都是些照着《女戒》《女则》刻出来的小古板,说话行事一板一眼,无趣得很。”
拓跋瑶毫不犹豫去翻右边那摞,“那就按无趣的标准,再筛一轮,挑出十个最无趣的,召进宫来看看。”
阿宝听完,笑了好一会儿,“瑶瑶姐,抱歉,是我低估你了!”
“其实呀,刚刚我是反着分的。”阿宝指向少的那摞,狡黠道:“那二十份,才是我精心为太子哥哥挑出的小古板。”
拓跋瑶听后,眼底漾开层层暖意,与阿宝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刻,为出征做准备的晏白,毫无预兆地连打三个喷嚏。
萧元朗关切道:“殿下又是上火,又是着凉的,还能上战场吗?”
晏白揉揉鼻子,“没事,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孤。”
他眼前闪过拓跋瑶的脸,心头一暖,又有点......莫名发虚。
与此同时,阿宝翻开左边那摞名册,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
“工部侍郎家的小女儿,性子稳,打牌不打架,无功无过。”
“户部郎中家的三姑娘,温吞,刺绣一流,不惹事。”
“翰林侍讲家的嫡女,一天说话不超过三句,写字比看书还勤,人不坏,就是无趣。”
“刑部尚书之女,读书读傻了,《女戒》背得贼溜,三句不离圣贤语录。”
“......”
“最后一位,光禄寺少卿的侄女,每日辰时诵经,巳时绣花,平生最大爱好是抄写《列女传》,已抄满三十二卷。”
阿宝讲得绘声绘色,拓跋瑶听得忍俊不禁。
最后,挑了十个最让晏白头疼的,宣她们入宫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