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瑶按住他游移的手,脸颊微红,“太医说了,头三个月需得谨慎,最好......分房。”
晏白一僵,满腔热情被泼了盆冰水,还带冰碴。
“分房?不行!我睡不着!”
拓跋瑶耐心哄他:“不是让你去别处睡,是我搬到隔壁暖阁暂住些时日,这样对你我都好。”
“那更不行!”晏白将人抱紧,“你不在我怀里,我肯定失眠!再说了,我就抱着,什么都不做......”
话音未落,存在感十足的某处,昂起头,顶了顶。
拓跋瑶:“......”
晏白:“它在抗议!”
事实证明,晏白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怎么可能心如止水?
连续几夜,他都备受煎熬,翻来覆去像烙饼,浑身燥热,偏偏还得小心翼翼避开小腹,抱得束手束脚。
拓跋瑶见他憋得难受,自己也心疼,可为了孩子,只能软语劝慰。
有时见晏白实在可怜,也会用别的法子帮他纾解一二,但终究隔靴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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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半个月,晏白肉眼可见地蔫了。
上朝时哈欠连天,批奏折时精神恍惚,连最爱的演武场都没劲去。
周玄烬看在眼里,下朝后把儿子叫去御书房,“朕听说,你近日精神不济?可是东宫事务太繁重?”
晏白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回父皇,儿臣……儿臣就是没睡好。”
周玄烬挑眉,故意道,“太子妃有孕,乃是大喜。你身为储君,更应稳重勤勉,为未出生的孩儿做个表率。这般萎靡,成何体统?!”
晏白有苦说不出,难道跟父皇抱怨自己欲求不满?只得唯唯称是。
回到东宫,他对着满桌佳肴也没了胃口。
拓跋瑶孕初期反应有些重,口味也变得挑剔,今日忽然想吃西街那家桂花凉糕。
晏白一听,立刻出宫去买。
回来时,遇到萧元朗找他商议事情。
晏白把食盒递给宫人,叮嘱交到太子妃手上。
“元朗,你说女人怀孩子,怎么这么折腾?瑶瑶吃不下睡不好,我也......跟着守活寡。”
萧元朗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殿下,臣尚未成婚,无法体会。”
晏白摆摆手,“唉,跟你说不通。对了,你来找我何事?”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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