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锦被之上,取下她发间玉簪,青丝铺了满床。
苍容渊俯身撑在见月上方,低头吻她,吻得温柔又缠绵,带着桃花酿的甜香。
见月起初僵硬,渐渐放松。
当苍容渊挑开她衣带时——
见月轻颤,按住他的手,“等、等等......烛火......”
苍容渊随手一挥,烛火尽数熄灭,只余几盏幽幽的鲛人灯,映得满室朦胧。
“这样可好?”
吻再次落下,极尽温柔,帐顶上的交颈鸳鸯,沉沉浮浮。
殿外星河璀璨,万鬼归寂,唯余这一方婚房,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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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御书房内。
德全呈上一封信和一份军报。
“陛下,北境捷报!拓跋长史又打胜仗了!”
周玄烬接过军报扫了眼:“好个拓跋骁,三个月连下北燕五城,这是要把北燕王庭,逼到漠北喝西北风啊。”
周玄烬又拆开信封,信纸上字迹工整。
【臣拓跋骁叩请圣安。北燕边城已破,臣拟于三日后启程回京,参加太子殿下与舍妹大婚。恳请陛下恩准。】
周玄烬批下一个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