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不一样,比看御膳房的红烧肉还馋!”
凤云昭的目光在女儿腰间转了三圈。
周玄烬目光沉沉,好个苍容渊,敢学他爹的手段。
见月注意到父母脸色不对,猜他们估计想歪了,以为她和苍容渊已经......
虽然苍容渊嘴上越来越爱说荤话,但行为上,还是很克制,怎么在家人眼里就成......
等等,好像也不完全纯洁。
上次在船上,他确实差点亲了她。
想到这,见月轻咳两声,解释道:“父皇、母后,容渊着急成亲,是他想早点签订生死同契。”
这话说的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晏白是嘴替:“懂了!哥是怕到嘴的鸭子飞啦!”
周玄烬脸色稍霁,但狠狠瞪了晏白一眼,自家女儿是明珠,怎么能被形容成“鸭子”。
“明珠当以琼琚比,佳人宜用蒹葭喻。你倒好,又是红烧肉又是鸭子,是灶王爷附体吗?”
晏白缩了缩脖子:“儿臣知错......不过父皇,那我呢?我什么时候选太子妃?能不能跟姐姐同一日办婚礼?热闹!”
一直默默吃饭的拓跋瑶,听到这话,耳根悄悄红了。
周玄烬说:“你?先把《礼记》背全了再说。”
晏白立刻垮下脸:“父皇,儿臣都背到《昏义》篇了!”
“哦?”周玄烬挑眉,“那你说说,男女有别而后夫妇有义,下一句是什么?”
晏白卡壳,偷偷用脚尖碰拓跋瑶的绣鞋。
拓跋瑶在桌下比个“六”的手势。
晏白灵光一闪,“六礼备,谓之聘!”
凤云昭忍俊不禁,“你这么傻,也就瑶瑶把你当个宝。陛下早让钦天监算好日子,选妃定在下月初八,成婚......看你什么时候把《礼记》背全。”
晏白挺直腰板,“儿臣今晚就背!我跟姐姐是龙凤胎,自然要一起办婚礼。双喜临门多吉利,还能省一半鞭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