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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的目光烫得他坐立不安。
半炷香后,萧元朗起身离席,装作敬酒,朝女宾席走去。
他规规矩矩地行礼,“阿宝姑娘,可是有事?”
阿宝回礼,压低声音道:“我想看戏。”
萧元朗心领神会,他早该猜到,这丫头会知晓今夜有大事发生。
“好,等会来找你。”
阿宝一听,立马眉开眼笑。
另一边,晏白正给拓跋瑶夹菜。
“瑶瑶,想接你哥出来吗?孤带你去大理寺。”
拓跋瑶喉间发紧,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接哥哥了。
“真的吗,殿下?”
晏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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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宴席散去大半。
拓跋桀带领使团告辞,马车驶出宫门,他掀开车帘看了眼巍峨的宫墙,眼底闪过狠色。
“通知他们,动手。”
随从应下,转头消失在夜色里。
拓跋桀放下车帘,吩咐车夫:“不回驿馆,快些,连夜出城。”
他不能留在京城,无论成与败,留在这里都是靶子。
只要他安然回到北燕,大周能奈他何?
再说,大周没一个好人,尤其大周太子,憨里藏刀,爷爷低估了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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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大理寺。
往日灯火通明的甬道,今夜静得反常,平日巡逻的差役也不见踪影。
天字牢房的门,从里面推开。
拓跋骁提一柄长刀走出来,他的囚服变成劲装,腰间系着母亲给的锦囊,父亲的信揣在怀里。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疤,复仇,开始了。
大理寺外,墙头暗影里,十几道黑衣身影落入后巷。
为首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两人摸到墙根下,扒开浮土,露出几根浸了火油的粗引线。
这是拓跋桀花重金买通内应,提前埋下的火雷。
“点火。”头领压低嗓音。
火折子亮起,引线嘶嘶作响,火星顺着墙根飞速蔓延。
死士们训练有素,迅速后撤至百步外的暗巷,等待巨响。
一息,两息,三息。
“砰!”一声闷响。
没有地动山摇,没有砖石飞溅。
紧接着,“咻”的一声尖啸划破夜空。
死士抬头,只见大理寺正上方,一团红光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啪地散开。
红的、绿的、金的......绚烂的烟火在夜幕中绽放,亮如白昼,花样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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