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不过,北燕王要先毁其名节,再断其生路。
若拓跋瑶被传成是潜伏在大周的细作,即便有晏白护她,满朝文武,天下百姓,能容得下她吗?
晏白捏紧手里的肉饼,往桌上一扔,没了胃口。
“别卖关子了,你有何计策?那可是你妹妹,孤未来的太子妃。”
“太子妃?”这是拓跋骁没有料到的。
晏白说:“孤明年选妃,会有个仪式,走个过场,反正铁定是瑶瑶。”
拓跋骁盯着晏白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容很浅,却真真切切。
“难怪瑶瑶夸你。”
晏白没接话,只问:“计策呢?”
拓跋骁从榻上起身,捡起一块石头,在地上写写画画。
“谣言拦不住,但可以引导。他们要泼脏水,咱们就架口锅,把水烧开,再泼回去。”
晏白凑过去看,是三个地名。
拓跋骁说:“北燕在京城的暗桩,我知道三处。这三处是明面上的,顺藤摸瓜,能揪出一串。”
晏白默默记下,“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为何不早说?”
“早说了,殿下未必敢用。”拓跋骁语气平淡,“北燕在京城布局十几年,牵连甚广,还有些大周的官。动他们,就是捅马蜂窝。”
晏白喜欢折腾,正好将某些蛀虫一并清理。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还有只锦囊,“你爹娘住皇宫,安全的很。信是你爹写的,锦囊里是你娘给你缝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