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温的。”
新茶奉上,拓跋桀没喝,他将茶盏搁在案上,目光转向见月。
“公主殿下,此番北燕遣使,实为与大周重修旧好,共......”
话音未落。
“咔嚓”一声脆响,拓跋桀的红木椅子,毫无征兆地断了一条腿,他往左一歪,连人带椅子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后脑磕在椅腿断茬上,眼前一黑。
场面顿时混乱,北燕使节手忙脚乱地去搀扶,鸿胪寺官员也围了上来。
拓跋桀被人架起,扶到另一张椅子上,脸色铁青。
他盯着那堆碎裂的椅木,怒道:“你们大周连把椅子都买不起吗?!”
鸿胪寺卿冷汗涔涔,这批家具全是新换的,红木结实得很!
拓跋桀也没别的心思,他直奔主题,“公主殿下,拓跋骁一事,不知贵朝作何打算?他乃我北燕皇孙,身份贵重,贵朝无故扣押,于礼不合。”
见月放下茶盏,语气平静,“拓跋骁如今是我朝阶下囚,不是你北燕皇孙。”
北燕使臣怒道:“公主好大的口气,我北燕十万铁骑......”
“十万?”见月浅笑,“去年冬天,你们冻死战马三千;今春,军饷拖欠两月。要不先回去把数点齐了,再来谈?”
北燕使节脸色骤变,此乃军中秘事,她如何知晓?!
礼部侍郎适时补刀:“公主明鉴。北燕使节怕是记错了,他们恐连五万骑兵......都凑不出来。”
见月轻轻哦了声,“那更该好好谈谈,毕竟人少,要懂分寸。”
北燕使臣内心疯狂咆哮,下一步是不是要算他们的国库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