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怎么了?”见月问。
孙晚舟没回话,又掐指算了半晌,表情极其复杂,像是看到什么惊天秘密,但不敢说。
“公主,您的红鸾星,动了。”
见月:“......听不懂。”
孙晚舟指着星盘上某处,“红鸾主姻缘,辅星主宿命。红鸾星动,代表姻缘来了,可辅星时隐时现,时强时弱,太诡异了。”
见月没将这话放心上,只当他胡诌诌,“多谢孙少监指点,既然核对完毕,我先走了。”
孙晚舟扒着栏杆急急道:“公主!您的命格实在罕见,下官还想......”
不等他说完,见月头也不回地下楼。
孙晚舟望着消失的背影,又抬头看星象,挠头嘀咕:
“怪了,这红鸾星旁怎么还绕着一团黑气?”
阴风吹过后颈,他打了个寒颤,赶紧收起星盘。
“算了算了,天机不可泄露,泄露了会扣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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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衙署,窗明几净,檀香袅袅。
一位年过五旬、胡须花白的礼部侍郎,抑扬顿挫地讲解八佾之舞。
他摇头晃脑,唾沫横飞,“八佾者,天子之礼也。八行八列,六十四人,执干戚羽籥,应八音,合八卦,舞容需庄严肃穆,步法需与星辰呼应。”
苍容渊玉冠束发,掩去红瞳,眸色深黑,映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沉静而专注。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神,早已不在此处。
一只仅拇指大小的冥鸦,盘绕在苍容渊肩头,以秘法将另一处的情景与声音,同步传递至他的识海。
识海之中,画面流转:
见月与一陌生男子并肩而行。那男子身形修长,有一双招人的桃花眼,口若悬河。
他叫孙晚舟?
苍容渊记住这个名字,眼底墨色翻涌。
这厮不仅话多,还举止轻浮,给月儿送香囊,两人距离不足三尺......
苍容渊端起冷茶抿了一口,示意冥鸦退下,识海中的同步声影散去。
礼部侍郎见苍容渊面色阴沉,试探道:“世子,这八佾之舞的走位,您看有何不妥?”
苍容渊放下茶盏,嗓音温润:“侍郎大人费心了,走位极佳。只是年祭所用的降真香,听闻还未定下供货商?”
礼部侍郎回道:“确有此事,京中几家香铺的货,钦天监都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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