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不瞬地等着答案。
拓跋瑶抬眼,撞进少年清澈的眸子里,“我要是不愿意,干嘛天天跟你在一起,还让你进出我屋子?”
晏白不踏实,得寸进尺地追问:“那就是愿意啦?!”
拓跋瑶抽回手,“殿下想清楚了吗,若娶了我,以后参你的折子,怕是能从御书房堆到东宫。”
晏白笑道:“让他们堆!正好拿来垫桌脚,还省了木料钱。再说,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妥妥地嫉妒你,理他们干什么?!”
话音刚落,晏白双臂一展,将人从绣墩上抱了起来。
拓跋瑶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
晏白抱着拓跋瑶在屋里转了几圈,就算停下,依旧将人稳稳托着,双脚悬空。
拓跋瑶脸颊飞红,又羞又急,捏着拳头捶他肩膀。
“殿下!快放我下来!这、这还没成亲呢!不合规矩!”
晏白将人小心放下,“早晚是我媳妇,提前抱抱,不会让别人看见的。”
拓跋瑶脚一沾地,立刻退开半步,整理微乱的衣裙,瞪晏白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像含了糖。
她未来要嫁的,不仅仅是储君,还是被爱意浇灌长大的赤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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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容渊今日来找见月,他耳力好,碰巧听到晏白爱的告白,还得偿所愿。
再看看自己,不由陷入沉思,他比晏白差在哪里?
论长相,他不输;论修为,他更高;论青梅竹马的情分,他与见月经历过生离死别。
所以,为什么晏白能娶自己喜欢的姑娘,而自己,连靠近一步都难?
苍容渊思来想去,目光逐渐放空,最终得出唯一的答案——
爹!
两个人的爹不一样!
苍容渊没有去敲见月的房门,他转身去找周玄烬。
(姨父,救命。我爹除了会写狗血话本,在追妻的学问上,是个深渊巨坑。)
来到御书房,龙涎香袅袅。
周玄烬正批奏折,见苍容渊进来,搁下朱笔。
“渊儿,坐。”
苍容渊坐在下首的椅子上,脊背挺直,规规矩矩。
周玄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孩子很少主动找自己,而且红瞳里还带着几分窘迫。
“是不是见月那丫头,又躲你了?”
苍容渊喉结滚动,被猜中了。
他斟酌措辞,“我想请教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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