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哨,却处处周到。
宫人连忙记下:“奴婢这就去办。”
拓跋恒见太子为他们忙前忙后,心头最后那点不安也散了。
“劳殿下费心。”
“费什么心,顺手的事儿!”晏白摆摆手看向拓跋瑶,“瑶瑶,你先在这儿陪陪你爹娘,我去准备贺礼。”
说着,便风风火火地离开,像这秋日里的暖阳。
拓跋恒夫妇将女儿和晏白的互动,尽收眼底。
(大周太子,能为瑶瑶做到这份上,极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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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这日,天放晴。
苍容渊立在见月房外,一身月白暗纹的常服,长发用玉冠束起,露出光洁的前额。他施鬼术,将红瞳掩成寻常墨色,俊美异常。
再过一月,苍容渊便满十八,再过半年,见月便要及笄。
这些日子,苍容渊总以讨教鬼术为名,三天两头来找见月。
两人谁也不提土地庙外的那番话,仿佛他从未说过。
只是有些东西,悄悄变化。
见月每次只陪苍容渊修炼两个时辰,一过晌午就回阳间。
以前,她在阴间一住数月不觉,如今却像揣了心事,根本待不住。
房门吱呀打开,苍容渊望去,呼吸微滞。
见月装扮清雅,一袭烟青长裙,乌发挽成随云髻,衬得肤色冷白如雪。那双漆黑的眸子,映着细碎的朝阳,干净又疏离。
她站在那里,宛如遗落人间的仙子,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走吧。”见月的目光扫过苍容渊,又快速移开,“你这身,倒与往日不同。”
苍容渊小声问道:“好看吗?”
见月“嗯”了声,先一步往外走。
苍容渊紧步跟上,“月儿也好看,今日格外特别。”
见月抿了抿唇,耳尖染上薄红,如初绽的桃花,藏于乌发间。